陆毅臣摸着一旁的狗头:“我自己可以照顾自己,等你忙完工作再说吧。”
“这怎么行。”
“我只是下半身不能动,上半身是好的呀。”他扬了扬手。
他越是这样‘体贴’,夏树心里就越是过意不去:“这样吧,我跟导演商量一下,看看能不能每天都回来。”
陆毅臣笑了,笑容里掩藏着一丝得意。
“多不好意思啊,让你两头跑。”
论心机,十个夏树叠在一起也不及陆毅臣百分之一,三言两语便让让她有了牵挂的念头。
她现在的处境就像一只站在冰层上的小狐狸,她本事再大,怎么能斗得过水里的大鲨鱼?
按兵不动只是手段之一,他以后会慢慢的,慢慢的让她送上门来。
……
确定夏树不会突然返回,陆毅臣按下耳朵里的蓝牙耳机:“上来吧。”
蹬蹬蹬……楼梯道很快传来脚步声,翟波推门而入,接触到男人玩味的眼神,他很有自知之明的主动开口:“陆先生,我为那天的事感到十分抱歉。”
陆毅臣挑眉:“我等你这句抱歉,等了一个多星期。”
翟波忍不住揶揄道:“您就当为艺术献身吧。”
“废话少说,检验报告拿到没有。”
前面的一切都是假的,但他的腿却是真的站不起来了。
翟波从文件袋里取出一叠资料递给他。
陆毅臣劈手夺过来,密密麻麻的字体看的头晕眼花,但他还是忍着不适强撑着看完了,得到结果是中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