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树及时的闭上嘴巴,但是脸上的紧绷感却没有松懈:“你……你……怎么在我床上。”
“你不应该先问自己为什么会躺在床上吗?”
夏树愣了一下。
对哦,为什么?
仿佛读懂了她的不解,男人甩了一记冷眼过去:“抱你上床的力气我还是有的。”
“……”
见她还跟傻子似的呆愣在原地,男人忽然前倾,捏住她的下巴:“我有那么可怕吗?”
夏树也想不通,这位大爷明明已经瘸了,却还能让她产生畏惧,下巴上的压力让她颦眉:“有话好好说,别动手呀。”
“我脚不能动,只好动手了。”他回答的理所当然。
夏树瞬间不说话了。
如果那天她听了他的劝告,乖乖的待在原地,哪里也不去,他一定不会变成现在这样,可惜,时光不允许她回头。
愧疚是个好东西,它能把不可能的事统统变为可能。
比如现在,陆毅臣正心安理得的享受着她的小手在他身上移动着,仿佛经过昨晚之后,那根横在她心里的道德标准也随之降低了。
咔嚓,皮带扣紧,大功告成。
“等下我带你去剧组开工……”
“不用了。”
夏树怀疑自己听错了,他说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