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洋,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握着方向盘的男人睨了她一眼:“你问。”
夏树扭着手指,颇有些不好意思:“如果,我是说如果,我拿出了赔偿金,我能不能离开?”
对于她的去留,薛洋没有做任何勉强:“可以。”
呼……
夏树总算安了心:“那就好。”
“不过我得提醒你,违约金仅是结束了你跟夏松涛之间的协议,至于陆毅臣会不会这么轻易饶过你,我不知道。”
夏树颇有些愤愤不平:“这些都是你们叫我做的,凭什么黑锅我来背?”
“背黑锅的不止你一个,还有你姐姐。手术结束之后,会面临一大笔的疗养费用,一旦事情暴露,别说疗养,可能吃饭都困难。”
“这么严重?”
“怎么,你以为我是在开玩笑吗?”
车子停在一家药店门口,薛洋下去买药,等他撤回头的时候,却发现刚才她坐的位置上空空如也。
两簇浓眉拧成了一团,薛洋四处张望,很快锁定了目标。
那个单薄的背影在夜色中逆流而行,莫名的叫人心疼,薛洋甩上车门跟上去:“去哪?”
夏树一边走一边道:“喝点酒,活血化瘀。要扣钱,直接扣。”
她已经完全破罐子破摔了,薛洋一时间也拿她没办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