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钧语气立刻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好兄弟,我马上飞回来。说吧,你想让我怎么做。”
“去陆毅臣家里带走一个村姑。”
雷钧抹了一脑门的汗:“无缘无故去陆毅臣家里带人,我以什么理由呢?”
“理由我早替你想好了,就说你看上人家了,想带回去培养感情。”
“尹昊司,我草你二大爷……”
“陈若若要知道,你对她有想法……”
“没问题,就照你说的去做。”
挂断电话后,雷钧对着枕头一顿狂蹬猛踹,怎么就认识这个人渣?
……
碍于自己的脸实在无法见人,走投无路之下,夏树只好给薛洋打电话。
夜色中,一辆漆黑色的轿车缓缓停在面前,夏树诧异的打量着薛洋的新座驾,没想到他居然真的换车了。
“怎么搞的?”驾驶室里,薛洋望着她红肿的小脸,语气中多了正常人该有温度。
夏树不习惯把伤疤一次次的展露给别人看,她没心没肺的笑着道:“不小心撞的。”
“你撞得是鞋子?”
从形状上来看,就是一个鞋底印,而且还是带花纹的。
夏树窘迫的垂下头,耳边的发丝立刻挡住了令人羞耻的痕迹,突然间痛恨自己的软弱,如果不是被钳制着,她一定会加倍的还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