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她怒吼过去:“在这儿我没有朋友,没有亲人,就我一个人,天天对着花花草草发呆,再这样下去,我就要变成植物人了。”
薛洋忍住喷发的怒火,压抑着嗓音:“你知道自己什么处境吗?”
“什么处境?我觉得现在挺好的。”
“好,既然你都不管自己死活了,那我也用不着替你着想,这个字我签,不过丑话说在前头,一旦出了问题,你自己负责。”用力的将报告甩到她身上,男人扭头就走。
记事以来,从未跟人发生过这样严重的口角,严重到想一把掐死她。
男人一边走一边自我反省:女人,果然是不讲道理的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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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者?”陆毅臣从文件里抬起头,脸上充满了不可置信。
站在他面前的小女人笑的一脸灿烂:“是啊,我觉得自己特别适合这个职业。”
陆毅臣没有说话,定定的看着她。
据他所知,做记者的都很幸苦,她的身体能受得了吗?
她看出了男人眼底的抵触,连忙解释:“其实我那个工作就是拍几张照片,根本不需要付出太多体力。”
“确定了吗?”
她用力点头:“非常确定。”
“哪家报社?”
“呃……”
陆毅臣一副了然于心的样子:“怕我过去搅局?”
“呵呵。”她干笑两声。
男人无可奈何的叹口气:“好吧,既然喜欢,就照你说的做。我不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