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毅臣嘴角一勾,笑容醉人:“我想你应该出去认识些新的朋友,省的家里无所事事。”
夏树怎么都不敢相信是真的。
“……你愿意让我出去工作?”
“只有一个条件,不许晚归。”否则,他不知道自己会不会一时冲动把她抓回来。
生怕男人会突然反悔:“放心,我绝对会准点回来。”
很久很久以后,陆毅臣才彻底醒悟,她的话,简直就跟放屁差不多。
次日,薛洋如约而至,听说陆毅臣允许夏树出去工作,他的反应稍微有些吃惊。
“别得意忘形,也许这是人家投下的一个诱饵呢。”
“大律师,能不能别什么事都草木皆兵。”
“我觉得不太妥当。”
“有什么妥当不妥当的,是他自己提出来的,又不是我。”夏树有些着急,好不容易争取来的机会,可别毁在这家伙手里了。
“你别跟我闹,我不是陆毅臣。”薛洋冷下脸警告道。
生死大权捏在他手里,只要他说一句话,陆毅臣随时都能改变主意。
夏树慌了,连忙扬起讨好的笑容:“别,别……我哪里敢跟你闹,我就是说话急了一点,别往心里去。来,喝口水消消火。”
男人挡住她递过来的杯子,不为所动:“不行。”
这人软硬不吃,夏树把杯子往桌上用力一磕,凶相毕露:“看出来了,你就是有意找茬。我好几年没发过烧了,到这儿才几天就病的不省人事,知道为什么吗?我憋得,憋出病来了。”
薛洋朝门口位置看了看,幸好房间隔音效果不错,否则这段话被人听了,还不知道惹出什么麻烦。
“你说完了吗?”男人冷冷回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