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遥知看完后把信烧了,她会去的。
连灼倚在桌边,手里一壶酒,想喝又没喝,心里烦就是心里烦,借酒躲了得一时,躲不了一辈子,说:“夜青时还有什么话要跟你讲吗?”
“不知道他的。”
“约在栖渺的接引栈,又是他一个人来,就去见吧。老凤凰这几天在九重天,咱们可以先斩后奏。”
“我还真想听听夜青时要跟我说什么。”
“是在明天下午吗?”
“嗯。”
“为师傅设下埋伏,趁这个机会把夜青时拿住。”
“不要吧??”
连灼噗嗤一声笑了,看把小徒弟紧张的,他是这种不择手段的人吗?
顾遥知心塞:“师傅心里烦就拿我打趣。”
“没办法,南兮有些消沉,为师下不去手捉弄。”
“我也心情不好。”
“但你比南兮坚强的多。”
“娉然下葬,但这件事还没有完,我不允许自己消沉。”“见完夜青时,你回九重天陪陪老凤凰,为师想到一个作战方略,容为师再打磨打磨,然后跟老凤凰商定,我们就可以发兵了。所以,现下还有时间,你跟老凤凰好生
聚聚。”
她也有这个打算,梵生那日从冥府离开后,就回了九重天,细致安排娉然的葬礼,但交给云远置办,梵生从头到尾没有现身。
几天不见,她不清楚他过得好不好。
夜青时修复好手镯,见她就是为了把手镯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