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为夫令命,恭送娘子。”
连灼折回殿檐下,当真一口酒也不喝,就坐在梵生旁边,陪着梵生喝,快喝了完就去牡丹花下给梵生刨一坛。
梵生想醉一场,又怎么也喝不醉:“折回来做什么?还没被我气够?”
“我脸皮厚呗。”
“脸皮厚有脸皮厚的福分,要不你哪里娶得了晨音。”
“对啊,所以我又坐在这里了。”
“以往我烦忧的时候,遥知说去栖渺住,换一下环境就好,这次我想带遥知也去住一段时间。”
“啥时动身?”
“就这两天吧。”
“咱们俩也真是的,你在九重天有仙宫不呆,要去我的仙山,我有仙山不住,偏要在九重天一步都不想离开。”
“我们换换地?晨音是娉然的师傅,我不愿晨音离开九重天,遥知也喜欢栖渺。”“算了吧,别换,栖渺是遥知的师门,对遥知来说意义不一样,所以遥知喜欢,但是你在哪,遥知才会在哪,有没有孩子你们都分不开,而这个九重天,没有你翊天君
坐镇是不行的,想享清闲?现在还不是时候。”
“我享不了清闲,你也就享不了。”
“嗯,你只是梵生,我只是连灼,除非这个世间没有邪恶,否则我们都不是自己。”
“邪恶是诛不尽的……”
梵生似要说什么,又没有说完,突地站了起来,化成一束红光不见了,连灼赶紧进寝殿里一瞅,果然小徒弟不在。
瑶池畔边,顾遥知飞身落地,打算取回如意的假身,她自己洗炼,有事做,脑子里才不会胡思乱想。梵生找来瑶池的时候,隔着花枝看见她在给王母怀里的奶娃娃穿小肚兜,然后抱起奶娃娃亲了亲,他探不到奶娃娃的气息,晓得一定是个玩。偶,眼泪又忍不住滑落
眼角。
王母看见了他,对她说:“梵尊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