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老凤凰,我就不明白了,咱们时常说不上三句话就能扛上,却做了很多很多年朋友,为什么?”
“因为你脸皮厚,赖着跟我做朋友。”
“你!”
“小声一点,吵醒了遥知,我拿针线缝了你的嘴。”
“哼!”
连灼去寝殿门口等,再也不想理老凤凰!
晨音很快就出来了,着急变成无奈,她找不到别的原因能解释顾遥知为什么怀不上孩子。
另外取出一盒安神香,晨音说:“君上,遥知睡的不是很安稳,在殿里熏些安神香吧,别的我也无能为力了。”
梵生什么都没有说,施法把安神香收进乾坤境,坐在殿檐下继续喝酒,一仰头便是一壶,更像在自己灌自己酒。
连灼不想管又看不过去,不把老凤凰当朋友,老凤凰也是他小徒弟的夫君。
陪晨音走到华桐宫门口,连灼说:“怪担心的,想在华桐宫多留一会。”
“我也想让你留下。”
“多谢娘子,我保证,绝对不贪一口酒。”
“不怕一身酒气熏着孩子,你想喝少就喝多少,我不勉强你。”
“这可不行,娘子一定要勉强我,要不我会觉得娘子不在乎我,不爱我,不想再跟着我。”
“你说话不过脑子,跟着你迟早被你气死。”
“娘子,不可以说这种不吉利的话,晦气了孩子多不好呀。”
“走了,你折回清凉殿,我回宫就差人送解酒药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