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这样一天,我自己想到的法子回现世,我一定会这么做。”
“又如果,我帮你回去,你就不会?”
“嗯。”
“为什么?”
“我越不能回去,我就越要报复,就这么简单。”
“报复系统?你用世界末日来报复系统?溟昕,你脑子被我竹屋的门板夹坏了吧??”
溟昕呵呵一阵低笑,冰蓝色的眼睛笑来起有着迷人的魅力,但是无法从这双眼睛读到溟昕在笑哪般?被骂脑门被夹了又不是幽默笑话。
顾遥知追问:“为什么要报复系统?我想不出你和系统之间能有什么样的深仇大恨。”“我恨系统对我做的每一件事,也恨系统让我去做的每一件事,我有选择的权利,而系统不准我说半个不字,你应该能体会,系统在让你做各种任务前,没有问过你愿
不愿意,你只能去做,就像提线木偶,系统让你抬手,你就不能抬脚。”
“我承认系统总坑我,但也给我带来了好处,我不喜欢系统也不至于要报复。”
“你跟我不一样,你是宿主,又是系统培养的空间维护师,系统折磨你的同时也在帮你,否则,你成不了非雪上神。”
“那你呢?你究竟是什么?”
“还是告诉我我们的交易能不能谈成?”
溟昕仍然避之不答,顾遥知不甘心,再问一遍:“你在系统里是什么?”
溟昕给了这样的回答:“什么都是,而又不是我自己。”
“你不想做创始之神,你可以向系统提出来,申请回现世去便是。”
“照你这样说,打个申请就能回去,我们还会坐在这里喝茶?”
顾遥知被问憋气了,溟昕能回去何必找上她,由此产生一个新问题,溟昕为什么不能回去?
溟昕给她倒杯茶,推到她手边说:“以茶代酒,我们碰一杯便算达成这桩交易。”
她铿锵回答:“不必了,这杯茶喝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