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气客气,走了。”
冲夜青时挥挥手,顾遥知飞落啸风背上,去往栖渺的方向,然后留啸风在接引栈,不让啸风跟进去。明明有别的竹楼可以住,溟昕偏偏就住她那里,守山的白小鱼化回了原身,被溟昕施法扣在一个大箩筐里。她与连灼出征在外,竹仆便没有往她竹楼这边走动,再加
上溟昕免疫一切法术,师傅布在栖渺的结界形同虚设。
一连几天下来,没人知道溟昕在栖渺。
她施法把白小鱼放出来,白小鱼蹦进她怀里就抹眼泪,那个银色头发的人好恐怖。溟昕在石桌前烧着热水,拿着一小扇子扇炉火,说:“这壶水是从竹叶上采下来的露水,带着竹叶的清香,泡茶格外好喝,连灼这地不错,你这处院子更不错,远有山
,近有水,诗情画意,赏心悦目。”
“你该不会想在这里常住吧?”
“这就要看你给我一个什么样的答复了,这里风景再好我也可以说走就走,反之,我想在哪里住就要在哪里住,想住多久就要住多久。”
顾遥知示意白小鱼暂先回避,白小鱼一步三回头,拿捏不准要不要去通知连灼。
溟昕指尖一弹,一滴沸水朝着白小鱼飞溅过去,烫得白小鱼喵呜一声惨叫,撒腿就跑,跑着跑又着折回来,不能留下顾遥知一人。
顾遥知摸着白小鱼的头说:“去师傅药房里找点药擦擦,然后就在药房等着我,我很快会过来,去吧。”
白小鱼这才小跑着走了,溟昕说:“我有听澜若衣骂过这猫儿,从小养到大,这猫儿却吃里爬外。”
“我只想说,澜若衣有今日处境是她咎由自取,猫儿没有做过吃里爬外的事。”
“好吧,我们不说这些,这也不是我请你在栖渺喝茶的重点。”
“你回现世后还有法力吗?”
“有。”
“打算做些什么?”
“制造世界末日。”
“你疯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