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生没有马上回答,过了一会,她以为他不打算回答时候,他收回视线把专属于她一人的温柔与相思倾泄进她眼里:“久吗?不觉得,没有见不着你的时候久。”如意羞羞挂机去,顾遥知傻了般愣了几秒,反应不过来他这是为哪般,就有几分扭捏,他撑着的红纸伞遮起了阳光,四周温度又还是很高,小脸便跟烤熟似的泛红:“
怎么了嘛?突然说这些答非所问的话。”
“有时候有点搞不懂你?”
“我们以后多的是时间相互了解,现在需要搞懂的是澜若衣在盘算什么。”
“我现在不想提别的女人。”
“不能不提,搞不清澜若衣的盘算,师傅就不能带兵杀进去,要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我现在只想这样看着你,有时候的你动不动就脸红,有时候又面不更色,生儿育女的话开口就来,你带给我很多前所未有与始料未及,遥知,我很感激你,谢谢你的
出现,谢谢你选择了我。”
老凤凰今天怎么了?
顾遥知越发摸不着头脑,脑子里还在云里雾里,他又已经亲吻上了她的唇,比这会的阳光还要灼热。
“歇……歇息一会,”她红着脸轻将他推开,再吻下去她今天不是在这里被烤化,就是被他融化,像摊软泥,这辈子都要黏在他身上。他喜欢看她脸红的模样,也喜欢她面不更色不晓得何为害臊,感情原来是这样一个玩意儿,没对她动心之前,她再好他也能挑出毛病来,喜欢上她之后,纵始她混身
都是毛病,他也觉得她是最好的。
把刚才被他揉乱了发丝理到她耳后,小妮子脸蛋上的红就这样跟着他的指尖迅速红到耳蕾,红彤彤耳蕾的越发显得晶莹。“遥知,你放心,”他说,如誓言一般:“我会因涅槃而离开你,但是只要我在,我绝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你,你要欺负别人,我就跟你一起去欺负,你永远是我的一家之
主,大事你说了算,小事也一并交给你,我只做一件事,只要你一句话,我随时为你赴汤蹈火。”
“你……你……”
顾遥知不会说话了,原来说起情话来,她远没有老凤凰厉害,那就什么都不说好了,掂起脚尖吻他就好。
连灼左等右等不见小徒弟回来,想着观微找找小徒弟在哪,掌心画面里刚刚把小徒弟看清楚,老凤凰抬目一瞪,过分!
连灼收起观微就拍桌,老凤凰才过分,他都快焦头烂额了,还有心思占他小徒弟的便宜,哼!晚上不要老凤凰去偷偷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