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灼给啸风把了脉,情况不太乐观,就把啸风背了起来,用小徒弟的披风兜着啸风固定在背上:“走,杀出去!”
按照记下来的岔路口正确选择,返回的路半只异兽都没见着,宫殿四周岩石洞里的也没有追来。
梵生已在营帐等待,方俞学医的,唤醒啸风就交给方俞去做,由思往护法。
顾遥知反复看着沙盘上的一线天,怎么想的想不明白,连灼亦是百思不得其解。
她想找梵生说说这事怎么就这么奇怪,刚才都还看见梵生在帐子里,这会又不知道去哪里了。
连灼说:“为师这回是真迷糊,搞不清澜若衣到底玩的什么花样。”顾遥知又是一阵细想:“很奇怪,布障眼法诱我这条鱼吧,我们去了又像是礼待上宾,茶水伺候,但又先后把咱们仨隔开用幻境迷惑,派了异兽想咬我,可是存心想要
我们回不来,这一来一回的路上又没有真正下过杀手。”
“为师还有一点想不明白,澜若衣不像难以琢磨的女人,可这一出接一出,着实琢磨不透用意。”“澜若衣在一线天的地底下建了宫殿,说明她会到这里来走动,也早就想在现在的方位撕开封印破口,她是真的恨我,但又把很好一个杀我的机会莫明放弃了,那道结
界也没弄清楚是不是澜若衣布下的。”
“不过我们弄清楚了一点,一线天之下果然别有洞天。”
“我去找老凤凰来,问问他怎么看。”
“行,你去找,为师这会心里憋闷得慌,在帐子里坐会。”
“师傅是哪里不舒服吗?”
“没,就是想不明白澜若衣到底要干什么?这脑子里一烦,心里就不痛快,想喝酒。”
顾遥知让如意买了点啤酒,换成玉质的酒壶:“师傅尝尝这种酒。”
连灼又推还给她:“为师不能喝,一来因为晨音,二来现在在军中,一定要喝的话就晚上天黑了,我们去凡间的酒馆偷偷喝一点。”
这样也行,顾遥知就先把啤酒收进乾坤境,如意找到梵生的方位,有将士看见老凤凰往一线天的方向去了。
顾遥知顺着找过去,老凤凰停在一线天上空,看着一线天阴暗的缝隙下面,不知想什么想得出了神,晓得她御风停在他身边,他还是一言不发。
“什么问题让你想这么久?”她十分钟后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