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小妮子不让他亲,说:“师傅这么惨,我却和你亲亲我我,不太好。”他便温柔哄骗:“晨音会留下来,你的伤还没痊愈,让晨音再帮你调养调养,白小鱼笨手笨脚,想来也给啸风换不好药,等你出嫁那天晨音再回九重天,细数下来有好
几日的时间,还愁你师傅没机会向晨音下手吗?”
小妮子犹犹豫豫,生怕师傅见不着明天的太阳,再这样子他可要生气了:“跟我在一起的时候不准想着别的男人,包括你师傅。”吻上小妮子的唇,他都这么主动了,她又怎好凉他去一边,想到接下来要分别几日,她也舍不得他走,那就暂时不管师傅了,说不定师傅挨了这顿打,晨音消了气,
要不了多久就能把晨音娶回栖渺。屋外溪水潺潺,轻风徐徐,葱茏竹海在风中清歌曼舞,竹屋房门紧闭,闲人勿扰,半掩的窗户纸透着嫁衣的红,还有就是相拥的身影,彼此依偎着彼此,小小声说着
不愿被人听了去的情话。
入夜,夜青时等梵生走了才弹了束内息在栖渺的结界上,连灼趴榻上哼哼,混身都是鞭伤,就不去接夜青时了,差了白小鱼去。
夜青时先去看了看连灼,有晨音熬的汤药,不用他给连灼另外备。
“今晚怎么想到来栖渺?”
顾遥知接夜青时去她竹屋外的石桌坐坐,今晚月色不错。啸风一瘸一拐给夜青时泡来杯热茶,夜青时细细问完啸风的伤,才对她说:“来给你送贺礼的。”
“太客气了,以老凤凰的脾气哪会给你送我和他成婚的喜饼,你却还想着送份贺礼给我。”
“我和梵生不可能再做朋友,但我们一直是,哪能不送贺礼。”
夜青时从乾坤境里取出一手镯,顾遥知反复看了又看,帮神仙们卖了不计其数的宝贝,可愣是看不出这件手镯的材质,手镯看着像白玉但绝对不是。夜青时说:“妄生草给你惹了那么多麻烦,因此遭了那么多罪,我这些年一直在琢磨妄生草的解药,琢磨来琢磨去,有解药也防不住下毒之人,就炼了这件手镯,妄生
草闻之无味,但还是会散发气味,不管兑在水里还是混在饭菜里,手镯只要沾染到一星半点气味就会变成黑色,送你以后防身用。”
“别的毒物呢?”
“也会变色,但只有妄生草会变黑。”
顾遥知重新看看手镯,越看越觉不起眼,但真真难得,专业的验毒法器。
“花了你不少功夫才炼成吧?”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