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就是晨音提着鞭子追进来,匆忙脚步一停。
“君上,我不知道你们在……你们继续。”
如此,躲进衣柜里的人就一定是连灼!梵生故意隔空突然把衣柜门拉开,连灼咚一声滚了出来,晨音原本要走,听闻声响,挥起鞭子精准绕在连灼的脖子上:“看老娘今天怎么收拾你!坏了君上好事罪加一
等!”
连灼不是躲不开,而是不敢躲,越躲晨音下手越重。
“遥知,救救为师!”顾遥知想救,可刚要去帮师傅解开鞭子,老凤凰把她往身后一拉:“别去,晨音这会正在气头上,一不小心失手误伤了你怎么办?你师傅在战场摔打惯了,区区几鞭子
不算什么。”
“呃……”
“老凤凰!”连灼恨不能咬下梵生身上一块肉:“你下定身咒整我出卖我,现在还见死不救,我要跟你绝交,绝交!”
“我本就见死不救之人,绝交便绝交。”
晨音一个使劲把连灼拽到面前:“你动了用求子药的心思就是找死,怨不得君上见死不救。”
“那是百里花醉给遥知的方子。”
“给了遥知又怎么在你这里?”
“我……”
连灼把话咽了回去,不能说是小徒弟送他的,也不能说是小徒弟出的主意,老凤凰可以出卖他,但他不能出卖小徒弟。
“一定是你偷的!”晨音说,又是一鞭子把连灼往门外抽。连灼捂着屁股一边躲一边跑,全无叱咤战场所向披靡的威风,顾遥知有心救师傅于水深火热中,老凤凰又把房门给关上了,托起她下巴说:“别管你师傅,晨音下手再
重了不会下杀手,你就放心吧。”他还想吻她,不愿好气氛就此中断,晚些的时候回了九重天,就要大婚那日才能见到她,婚礼还没有筹备好,新换的家具摆设一直不合他的意,喜筵上的菜肴也没有
定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