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耳桃花泪的甜味勾起了梵生的回忆,他抹掉了她愿梦之噬梦境里的一切痕迹,他自己却久久不能忘怀。
她想要的是那么简单,而他还给不了。
“遥知,”他合住了她的手:“会等我吗?”
这个问题问得没头尾,顾遥知狐疑:“你要出远门?”“我是指你会等我给你平淡而又安定的生活吗?你并不喜欢在九重天上住,也不稀罕做华桐宫的女主人,你在意的只是你眼前这个叫梵生的我,而不是九霄琉璃翊天君
。”
顾遥知云里雾里,不明白这个问题的意义何在,说:“可不可以给我一点点时间想想。”
他又吝啬地不给她时间,说:“我现在就想知道,你会等我吗?”
“会,肯定会,可是好端端的,怎么想到这样问我?”
“怕你嫁给南兮。”
“不可能,师兄永远是师兄。”
他知道不可能,也不是真怕他不在的时候她成了太子妃,他只是想在涅槃前听见她说她会等。
“带你去个地方。”
梵生招来云团往西南方向去,顾遥知瞅瞅这会的太阳公公,说:“你没拿伞。”
“一小会,晒不着的。”
“那把红纸伞好几百年了,我重新给你定制一把吧。”
“嗯,还是要红色的,最好一模一样。”
“那时做伞的工匠早就不在世上了,我尽量定制得像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