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上万万不可!”
“君上为护苍生饱受焚身之痛,我等绝不答应为此事再让君上受苦。”
“君上若是执意,我等拼死也要合力把验生炉砸了。”
“对,对对对,宁肯砸了验生炉也不能让君上投身炉中。”
那么,该如何是好呢?
貌似还有一个办法!
澜若衣明白了,表情僵硬,一身上下隐隐能见发抖,佑兮也明白了,爬到天帝脚边:“父皇,不要扔儿臣进验生炉,不要。”天帝啥也没说,脸色苍白到不够形容,无法接受这样的事实,还能回忆起孩子们小时候在一起玩耍的样子,追逐打闹,复又围在一起分糖吃,曾几何时变得如此血淋
淋?
“不要把我皇儿扔进验生炉——”瑜妃声嘶力竭地哭求,梵生一眼没看,充耳不闻,他的容忍已经被这些年的种种磨光,也是时候往天帝心里扎一刀狠的,用疼痛来让天帝看清楚,究竟是哪些人对皇
位日思夜想,为了皇位可以不择手段。
“自证清白最好的办法就是活着从验生炉里出来,”梵生说,掌心内息暗涌,以防四皇子和澜若衣逃脱。四皇子想想就知道当柴烧是什么滋味,吓得瘫坐在地上,就连逃都使不出力气,断断续续的说:“父皇,君……君上故,故意的,一开始就想把……把儿臣扔进验生炉
,君上自己根本没有要跳进去的打算,君上这么做是想屈打成招,儿臣为避焚身之痛,便把谋害皇长兄的罪责揽下来。”
整个宴席现场鸦雀无声,等待天帝的发话,天帝良久才问佑兮:“你有还是没有?”
“没,没有。”
“既然如此,你又何需揽下罪责?”
“儿臣怕……怕疼……”
“你!”天帝把佑兮拧了起来,一巴掌扇佑兮脸上,扇得佑兮一嘴都是血,跌地上动都动不了,想想还是婢女的顾遥知,为了自证清白都敢往验生炉里跳,可他的儿子,堂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