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神官一派正气:“敢问君上听何人说起?如此诬蔑九重天皇子与皇妃,实属大逆不道!”澜若衣按理说应该一起上前跪着,一家子哭成一团更感人,但又坐在桌边没动,暗骂该神官愚蠢之极!无形之间如若递了把刀子给梵生,她和四皇子一个也跑不掉,
瑜妃哭瞎了眼睛也救不了儿子,也没有人救得她。
除了她自己。一向不过问朝政的王母,假意不胜酒力,让婢女扶着回寝殿歇息,现下虽不是朝堂之事,但因夺位而起,结局也很明显,不能沾染就不沾染了,总得有个事外之人在
最后给四皇子收尸。
连灼给小徒弟倒酒,师徒俩短暂目色一接,彼此会意,重头戏即将登场,连灼此时此刻才明白梵生到底要干什么。
梵生示意刚才那神官朝他走进些,那神官当真走了过去,追问说:“君上是在婢子们那里听来的吗?这样的话不能信。”
“本君有个问题想问你。”
“君上请问。”
“你的一官半职怎么来的?”
“自是小神多年在九重天做事,一点一点做到如今的司职。”
“没有谁提拔你?”
“没有。”
该神官把和四皇子的往来撇得干干净净,生怕被梵生翻到明面来说,不曾想,梵生打量一番该神官:“也对,像你这种没脑子的东西,谁提拔你,谁比你更没脑子。”
该神官秒秒钟外焦里嫩,手脚都不晓得该往哪里放。梵生接着对该神官说:“你若不问本君从哪听来的,本君还想着等宴席散了,请天帝去本君宫里坐坐,可惜被你这么一问,本君不得不为自己证明一下,证明本君没有
冤枉四皇子,刚才说的每一句都不是骗人的。”
指指无垢台的方向,梵生继续说:“验生炉就在无垢台摆着,本君这便去投身炉中,七天七夜在验生炉里当柴烧。”
音落,马上就有神官仙使一排接一排站出来劝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