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见的时候已经亲上了!”
“本来就是你徒弟主动的,她已经轻薄过我三次了!”
“放屁!”
梵生凌乱:“爱信不信随你的便!”
他已经够冤了好不好。
连灼指着结界说:“马上把结界打开,我要带我徒弟回去!”
梵生没有理会,撇开连灼回到结界里,扔下句:“有本事自个进来!”连灼哪进得去,气乎乎回了栖渺山,着实希望小徒弟能和老凤凰在一起,早早生只小凤凰给他玩,但是当真有了这等迹象,又觉太不合乎礼数,他其实是传统而又古
板的司战之神。
躲回宫室里的顾遥知小脸发烫,精神恍惚,刚才做了什么?
幻觉,一定是幻觉,赶紧睡一觉,醒来就没事了。
拽被子盖好,躺直了只等入睡,可又怎么也睡不着,太惊悚了,她居然扑上去亲梵生,那可是堂堂九霄琉璃翊天君!能不能时光倒流,回到她扑上去之前……
咚咚咚三声敲门声响,顾遥知背上有刺似的一个翻身滚下卧榻,敲门的人不会是别人,只会是梵生。
她吞吞口水,润润僵硬的嗓子,尽可能让声音听来像啥事也没有,说:“君上,我睡了,有事明天再说,”然后爬回榻上装睡,准确的说更像装死。
梵生在门外站了大约一分钟,又有问题没想明白。
他特意来缓和一下尴尬,怎么?误会他占便宜占上了瘾,追到宫室欲要把生饭煮成熟米?
不对不对,是生米煮成熟饭!
岂有此理!
他偏就要进去,一脚把门踹开,几步杀到榻前,看见她缩在被子里哆嗦不停,他的怒气又一下子烟消云散,心还软了下来。
她到底是害怕他的,就不要再吓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