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架和喝酒,男人和女人之间最痛快的就是在榻上滚来滚去,定力什么的都是空谈,不信我就把话搁在这里,到时候你能把持得住,我把名字倒过来写。”
梵生没力气拂开连灼,闷不吭声憋了半响憋出两字:“无聊!”“我家小徒弟只要你仔细看,你会发现越看越漂亮,我近来其实有些担心,南兮越见血气方刚,又对遥知有过意思,哪天脑子一热,不要皇位也要和遥知在一起,老凤
凰你该怎么办呀?”
“……”
“还有还有,我看那个方俞喜欢上我家小徒弟是迟早的事,就白小鱼没啥可能,猫儿自然更喜欢同类。”
“……”
“我家小徒弟以后位列仙班,喜欢她的人不晓得会多出多少,老凤凰,真心替你捏着一把汗呀!”
梵生忍无可忍:“能不能说点别的?!”
“不能,事关我小徒弟和最好的朋友,我当然得多操点心。”
“你这是瞎操心,八字还没有一撇,你到底懂不懂?”
“我不需要懂,你懂就行了。”
“我又有什么不懂的?”
烙印都剜了,还要他怎样?这就把顾遥知娶回华桐宫?可能吗?现实吗?别逗了好不好。
连灼又说:“你们凤凰一脉一直互赠凤凰骨为定情信物,你忍着点疼,我这就帮你取一截,回头代你转赠给我家小徒弟。”
噗——
梵生这回真真被连灼的话呛出一口血来。
这是一对啥师徒?
一个想拔他羽毛,一个想取他的凤凰骨,是不是上辈子欠了这对师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