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看你弱不经风的样子,不赶紧好起来,难不成等着遥知着急,还不如我现在就告诉她。”
“哼!”
“哼也得给我躺着,怎么着?想跟我打一架?”
“这一架先欠着,我一定要去娉然的生辰宴,突然不去你家小徒弟会起疑,她总是能知道一些我认为她不知道的事。”
这话提醒了连灼,着实如梵生所说,小徒弟就像长着千里眼顺风耳。
“你给娉然备的小玩意在哪?我去库房帮你取。”
“库房太大你找不到。”
“笑话,区区库房能有多大,以前我也去过。”既然如此,梵生让连灼拿来笔墨,给连灼画了个路线图,连灼拿好了去库房,还以为梵生在侮辱他的智商,进了库房才晓得和他以前来时完全不一样,至少扩大了四
五倍,密密麻麻堆放着金银珠宝,山石摆件,字画卷轴,要把梵生说的那件巴掌大的小玩意找出来,累死!
来之前还说最多一盏茶的时间,结果整整翻找了两个时辰,老凤凰连个侍卫都不留在库房外,就近找个帮手都找不到。
梵生服药后睡着了,连灼一肚子郁闷,把梵生摇醒:“摆几个侍卫在库房外做做样子也行,害我一顿好找。”
“是你自己非要去的。”
“我去都是因为你,谁让你身体不行。”
“不行?”
“对呀,别说找东西,现在就算把我小徒弟扒光了摁你榻上,你也不行。”
梵生一阵急咳:“不要胡说八道!”
连灼睨一眼梵生窘涩纯情面红耳赤的小模样,说:“多大岁数了还害羞,等你和我小徒弟成了婚,谁不晓得你们夜深人静时会做什么?”
梵生差点吐血,拉被子翻身背对连灼:“你,马上给我出去!”连灼哈哈哈大笑,就乐意看梵生现在的模样,强行把梵生翻转过来:“老凤凰,咱们俩谁跟谁?熟得透透的,你还害什么羞?听我说,男人和男人之间最痛快的不外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