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吗?”
顾遥知点点头,记住了,但她一定会坚持到最后!
风来,梵生控住一股卷在顾遥知的细腰上,将她带离地面。
顾遥知在梵生敛碎的视线里缓缓闭上眼睛,有他在炉外守着牵挂着,真好,幸福的感觉,醉人的味道。腰上一松,身子就往下坠,耳畔紧跟着便是烈火燃烧的呼呼声,顾遥知找不到形容词来形容是怎样的一种痛,所有的形容词都不够形容,身体是完好无损的,而又非
生既死,一念之间。
“遥知!”
娉然知道后赶来,走路都需要婢女搀扶也非来不可,拍打着验生炉说:“君上,劈了它吧,这个该死的验生炉!”
梵生风中伫立,看着验生炉一动也不动,希望顾遥知能坚持到最后,又盼着顾遥知早点松开四海朝歌,让他早点把这个破炉子劈了!
最该死的是他,这个破炉子是他炼制的法器之一,是他亲自摆放在无垢台上的,用来威慑四海八荒,用来警醒群仙众神,这个破炉子才会只有他能劈得开。
活了几十万年,没有多少事让他后悔过,但是这个破炉子让他在今天无比后悔,拜这个破炉子所赐,他体会到什么叫‘肠子都悔青了’。
天帝不大一会儿就找来带娉然回宫,娉然不肯,躲到梵生身后不让天帝靠近,娉然虚弱得拽着梵生才能够站稳,无垢台上又是那么的冷。
“梵尊,帮朕说说娉然吧,刚刚才醒来,不宜外出走动。”
梵生脱下外袍搭到娉然肩上:“娉然,这就回宫去,等遥知出来,本君带她来看你。”
“我不回宫,我要和君上一起在这里等。”
“乖,听话。”
“我不要……”
娉然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梵生施了个法,娉然还没说完就倒进梵生怀里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