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走着去还是本君驾云御风?”
“走走吧,”她喜欢看到他撑着她送的红纸伞,把她的名字握在手心里。
遥知不是雪,为有暗香来。
接下来七天的她不在他身边,希望他会想念她,就像她想念如意,因分开而感到不习惯。
梵生撑开红纸伞,红纸伞只够遮住他自己,但他用身形给她遮挡出一片阴凉,从他的书房一直到无垢台的验生炉前。
露天的无垢台阳光照射充沛,地面却像刑属的审案大殿一样结着冰,散发着阵阵寒气。
顾遥知伸手摸了摸验生炉,一点也不烫人,只有石头一样的冰冷,如果不是燃烧的天火不断从炉口处冒出来,验生炉就像一个大石头做成的罐子。
顾遥知疑惑地问梵生:“谁把验生炉放在这里的?九重天有那么多犯了事又死不招认的神仙吗?”
梵生没回答这个问题,只有瞳色越来越黯然。
连灼不忍目睹,拉着南兮去凡间青楼喝酒,天帝派来的仙使一路跟到无垢台,还催促说:“君上,时辰不早了,小仙还要向天帝复命。”
顾遥知抬头看看天,离日落还早得很,摆明天帝不愿梵生徇私情,特意派这小仙使来监督。
“你先退下,本君有话要和顾遥知单独说。”
“这……君上为难小仙了。”
“本君为难过的仙使还少吗?你算什么东西,天帝在这里站着,本君也会让天帝回避。”
仙使敢怒不敢言,行个礼退下。
取下她发髻上的四海朝歌合进她手里,梵生的手还是那么温润细腻,但在这会儿微微有些发凉,不似平日里的温热。梵生说:“拿好四海朝歌,在验生炉里撑不下去的时候就松开,本君便劈开验生炉把你救出来,本君就在炉外,哪里都不会去,你一松手,本君马上就能感觉到,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