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没想到,事隔二十多年,母后居然还是不肯放过这个人。”
明明母后已经是西域的皇太后了,明明过着那般富贵安逸的生活,为什么还要插手这些事情?
“你这是在可怜顾轩辰吗?”
镜子里映出的是银发上弦那张看似柔和实则眼中冰冷一片的脸:“以我们的立场应该觉得开心才是。”
因为他们觊觎的正是顾轩辰的妻子啊!
“呵,我可没看出你有哪里开心。”
镜中人又变成一头墨发,瞳仁亦是一片漆黑,里头翻卷着波涛汹涌。
“即便是辞镜的事情,我也没有想过借母后的手。有什么恩怨情仇,我们自己来就行。想要的东西,我会自己拿到,不惜一切代价,不惜任何手段。而且,你以为母后是为了我们好,才这么做的吗?”
一切不过是为了她自己的私人恩怨罢了。
提起自己的母后,无论是哪一个上弦都没有好感。
这个女人就是对一个蝼蚁也比对他这个亲生儿子来的仁慈。
用她的话说:“我从来就没想过替西域这个小地方生下所谓的皇子,至于你,这不过是一个失误罢了。”
在她魏银怜看来,最大的讽刺莫过于在子翰国的时候,她想尽办法都没有生下一男半女,到了西域却如此轻轻松松地就生下了上弦。
可有了又怎么样?
她可从来没有想过去照顾这个孩子,这个她和不爱的男人生下的孩子。
为什么要照顾?
她恨不得掐死他。
这个孩子只要还活着,就是她背叛了子翰国,背叛了她心爱的人最直接的证据。
说什么要复仇,结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