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落得如此?
现在的血舞哪里还是之前那副二十岁女子的年轻容颜,如今眼角嘴角都布上了鲜明的皱眉,皮肤也很明显地有些下垂腊黄。
这样的她,分明就是老了一轮年纪。
“哎!”
崖伯叹气:“以前就听说妖谷的女子都是以秘法驻颜,如今看来应该是为了崔公子了,才落得如此吧?”
“都是傻子。”
宁谦煜又看了一眼那毫无动静的崔鸣宇,直接转身离开,只是眼底分明多了几抹忧伤。
感情中的男男女女都是无药可救的,就连他也没有讽刺别人的权利。
推开门,看着躺在床上,神色平静安详的凝,宁谦煜艰难地勾唇,却是笑的比哭还要难看:“凝……血舞他们也回来了。只是,顾轩辰那边还没有动静。还有花重月和夜弑天也没回来。也不知道到底是遇到了什么事情。”
按理说,宁谦煜是很想怪顾轩辰的,若不是为了他的事情,他们又怎么会落得如此。
可他清楚,他没有那般的资格。
凝是顾轩辰的影卫,就算自己不允许,他也一定会拼命完全顾轩辰的任务的,更何况这一切都是他们自愿的。
他也只是想找个迁怒点,掩盖自己的脆弱罢了。
归根到底,要怪就怪自己不够强,不能好好照顾这个人。
手温柔地抚摸上凝的侧脸,宁谦煜含下一口药汤,缓缓低头……
另一边,一直在等着顾轩辰的上弦,正面色冷凝地坐在书桌前,紧紧盯着桌上的书信。
“顾轩辰他……被母后抓走了!”
手握紧书信,丢进一边的火盆里,黑发上弦怒不可遏,一把拍在桌子上,上好的松木桌子瞬间化为筛粉一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