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黄守成找到他,给了他五两银子,让他这个时候来陈果儿家的农场外,并且让他一口咬定陈果儿家的牛羊是糟了瘟灾。
陈志义等人俱是一愣,随即脸上现出怒意。
这个黄守成,还真是阴魂不散,之前他就撺掇赵五来陷害陈果儿一家。
没想到计划失败,他又生出毒计。
陈志义气的脸色铁青,李氏忙把他拉到一边,小声安慰他。
“大人还在这呐,有啥事都有大人给咱做主,你也别太着急了。”李氏小声道:“里正竟干坏事了,早晚得遭报应。”
陈志义强忍着怒气,继续听张兽医说。
“他还说他会让人去村里说陈家的牲口得了瘟疫,具体让谁去小人并不知。”张兽医连连磕头。
孟大人显然不十分相信他的说辞,“你怎知是中毒,下毒之人是否就是你?”
张兽医再次磕头,“大人,小人虽不给人瞧病,却也是兽医。医者相通,小人也略懂一二,中毒和瘟病还是能区分出来的,瘟病的特征是……”
他的分析跟李郎中的差不多,所以他也断定是中毒,只不过收人钱财替人消灾,他昧着良心说是瘟病。
孟大人又审问了半晌,张兽医依旧说不知道下毒的是谁,“不过黄守成曾说过他已经安排好了一切,俺估摸着兴许是……”
说着张兽医看了眼陈果儿,“兴许是他们家里有人被收买了。”
他的猜测跟陈果儿之前猜的差不多,否则无法解释鱼塘里满塘的死鱼,以及几乎全部都中毒的牛羊。
孟大人又审问了一番,连哄带吓唬,只是无论怎么问,张兽医再也不知道其他的了。
案件再次胶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