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指的是张兽医。
孟大人一愣,随即也明白过来了,连连点头,“姑娘说的是,咱们这就去瞅瞅。”
说着站起来,和陈果儿一起往农场里走过去。
等到他们进了屋子,就见之前还七个不服八个不忿的张兽医,此时完全变了个人一样,蹲在旮旯里抱着脑袋呜呜的哭。
陈果儿看了眼站在门外的连枝,对方微微点了点头,陈果儿心下了然。
七郎就站在陈果儿旁边,将她和连枝的互动尽收眼底,脸上闪过一丝疑惑,却也没再多说什么。
这时候就听孟大人呵斥张兽医了,“挺大个男人,躲在哪里哭个甚?站起来,本官有话问你。”
衙役们早就搬了把椅子在屋子当中。
孟大人迈着方步走过去,四平八稳的坐下,审视着被带过来的张兽医。
“说说吧,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孟大人道。
张兽医出奇的配合,给孟大人磕了个头,“小人只是受人所托,才做此丧尽天良之事,还请大人明察……”
说着又呜呜的哭了起来。
孟大人手往前伸,却抓了个空,这才想起不是在衙门里审案,面前也没有惊堂木。
重重拍了下椅子扶手,“你受何人所托,所托之事为何,还不快快道来?否则大刑伺候。”
“大人,冤枉啊大人。”张兽医连连磕头,“下毒之人并非小人,三日前谢家窝铺的里正黄守成曾找到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