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的翠花到了,在范师爷的言语恐吓,冯捕快的武力威胁下,终于说了实话,“于县令有一本账册在我这,那是他之前在闵海县的黑账……”
孙亭长几人眼睛一亮,有了这个,就不怕于县令再对付他们。
冯捕快把翠花带下去让人看住,又回来跟孙亭长和范师爷几个人凑在一处,三个人研究了大半夜,总算敲定了一个方案。
“小二,你马上带着账本去京城,偷偷从后门走,切记不可被人发现。”孙亭长对冯捕快道,他的小名叫冯二,“你到了京城先不要轻举妄动,等候我的命令行事。”
冯捕快点头,把账本揣在怀里,“姐夫你放心,有我在,就有账本在。”
“不可饮酒。”孙亭长不放心的又叮嘱道,冯二平时最喜饮酒,好多次都因此误事。
冯二再三保证绝不会耽误事,带着账本趁夜离开了。
孙亭长又转向范师爷,“我即刻修书一封,你想办法交到于县令手中,切记不可被第三人知晓。”
范师爷点头。
孙亭长提笔刷刷点点的写下了一封信,交给范师爷,看着他离开,才长长的出了口气,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意。
于县令,就凭他也想对付自己?
痴心妄想。
有了这本黑账,往后于县令不但不敢再拿他如何,甚至还得帮他在锦阳镇立稳了脚跟。
夜已深,孙亭长连日来忧心忡忡,也没正经吃饭,此刻心头大患除去,顿觉腹内空虚。
叫了下人进来,把地上的碎片收拾过去,又让人备好了酒菜,准备好好吃喝一顿。
下人应是离开。
孙亭长合眼在椅子上闭目养神,手指轻轻叩击着桌面,心中仔细将所有的一切盘算一遍,觉得没有任何疏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