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亭长脸色铁青的坐在椅子上,一把将桌上的茶杯和点心全都扫落在地上,手攥着拳头,重重往桌子上一锤。
该死的于县令,分明是针对他。
当官哪有不贪的,别说是他,就是于县令不也是这样吗?
甚至他贪的更多。
冯捕快和范师爷站在一边,此刻衙门里正是多事之秋,下人们有不少都跑了,只剩下几个比较忠心的留下来。
孙亭长发怒,下人们更是不敢靠近一步,也只有冯捕快和范师爷两个人敢靠前。
冯捕快是孙亭长的小舅子,之前被陈果儿用计关进了大牢,当然孙亭长是他姐夫,关和没关也没什么区别,他依旧行动自如。
只是不能大摇大摆的上街罢了。
范师爷是孙亭长的亲信,从以前在京城的时候就一直跟着他。
“姐夫息怒。”冯捕快凑到跟前,避过满地的瓷器碎片,来到孙亭长跟前,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
孙亭长抬眼,若有所思。
孙亭长和于县令是一起赴任的,两人之前关系也还不错,于县令又是他的直属上司,孙亭长也没少“孝敬”他。
之前一直很好,直到前几天赵九来过之后。
而那天陈果儿莫名其妙的叫了翠花出来,当时范师爷也在场,他将翠花和于县令的不对劲也都看在眼里。
当时也没觉得怎样,事后想想说不定关键症结就在这,范师爷把这事跟冯捕快也说了。
“把她叫来。”孙亭长沉吟了下,让冯捕快把翠花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