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蛊的法子每日都不能断,更何况盼儿喝了葛稚川开的药汤,小日子早就被推迟到了下个月,自然也没有推辞的理由。
褚良麻利的将蜡烛吹熄,爬上了床,将娇滴滴的小媳妇抱在怀里,生龙活虎的模样,根本不像是受了伤的。
自打褚良从山里头带了软枣子出来,盼儿就迷上了那只比珠子大不了多少的绿果,吃着又软又甜,只可惜软枣树都在山里头,摘果子实在是不方便,要是能把软枣树挖出来,直接栽到庄子里,想什么时候吃就什么时候吃。
褚良也是个疼媳妇的,白日里忙活完自己的事儿,特地把周庄头叫来,仔细问了问,确定了软枣树移栽也是能活的,便带着十几名侍卫上后山去,准备把几棵年份不大的软枣树弄过来。
男人刚上山没多久,盼儿就给狼牙喂食,之前那匹野狼跑到庄子里,她在猪肋条上抹了灵泉水,野狼吃肉吃的可想,想着那种凶猛的畜生都吃过了灵泉浸过的肉,盼儿也不好厚此薄彼,亏待了狼牙,索性也按着那日的步骤,把灵泉水涂了猪棒骨上,这才喂给了狼牙。
狼牙本来吃的可欢实,突然警惕的抬起头,也顾不上啃骨头了,嘴里头发出呜呜的低咆声。
盼儿听到动静不对,身子一抖,下意识的顺着獒犬的视线望了过去,发现那天来到庄子里的野狼,趁着男人不在,竟然又出现在了篱笆外头。
眼见着那匹膘肥体壮的野狼,盼儿心惊胆战之余,还在暗暗盘算着,这畜生究竟是吃了庄子里多少好东西,才养出了这么一身肥肉。
“嗷!”野狼叫唤了一嗓子,绿油油的眼珠子先是盯着盼儿,之后又移到了狼牙嘴里头叼着的棒骨上头。
动物的感觉照比人要敏锐许多,眼见着面前这野狼想抢它嘴里的食儿,狼牙当即怒了,冲着野狼往往直叫唤,那张大嘴喷出了不少涎水,滴滴答答落在地上。
一狼一狗对峙,两个都不是什么好东西,盼儿心里琢磨着,她这小身板怕是经不起野狼咬上一口。
一步一步往后退,野狼发现了盼儿的动作,威胁般的呲了呲牙。
盼儿倒抽了一口凉气,寻思着再拿一块肉扔给野狼,上回这畜生吃饱喝足之后,就直接从废庄里跑了,约莫这一回也差不多。
心里这么想着,盼儿脚下动作更快了几分,拔腿往厨房里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