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恒止却像是知道她要说什么似的,又抽了一口烟,吐出一口烟圈道:“不会什么?不会自寻死路?”
“……”
林婉哑然,但萧恒止猜中了。随后她有点尴尬的对萧恒止说道:“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萧恒止才不在意些,不耐烦的又问了她一遍,“你找我要说什么?”
犹豫了半分,林婉才试探的问他:“我想知道祁长风他现在怎么样了。”
“他怎么样,新闻里不都报道过了吗?”萧恒止似乎是很不想跟她提起这个,回答得很敷衍。
至于新闻,林婉的确是看了不少关于祁长风的,知道他现在在公司的地位岌岌可危,都是因为她。
她满怀愧疚,但她更关心的还是他的健康,和他的腿。
“我想知道他的腿还有没有可能恢复?你是医生,又是他的朋友,肯定最清楚他的情况,所以我要问你。”林婉说话时,手心已经出了一层汗,只有她自己知道她有多害怕接下来得到的答案。
萧恒止偏偏又长久的沉默,目光深邃的盯着林婉看,让林婉的心更是饱受折磨。
不知道过了多久,萧恒止从座位上站起来走到窗前往外看,终于开口道:“为了救你导致他腰椎神经严重受损,腰椎以下部位都失去知觉,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林婉当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祁长风失去了他男性的尊严,不仅仅是双腿的瘫痪。她胸口猛的抽疼,像是被人揪住了心脏正要往外拔掉。
只要想到祁长风那么骄傲的男人从此落下了一个不可磨灭的话柄给人家,任人家奚落和嘲笑,就觉得自己也受到了这个世界上最最严厉的惩罚。
她听到萧恒止低沉的声音继续说:“如果坚持锻炼和康复,有可能恢复,但可能性太小。”
“多小?”林婉声音都颤抖了。
“小到你没有办法想象,还不到百分之五的把握。”萧恒止的声音落下,转身盯着林婉。
林婉早已经灵魂出窍,茫然四顾。
“你还有什么想要知道的吗?这样的结果你还满意吗?”萧恒止冷笑,嘲讽的问道。
林婉抬头看着他,窗外面的光线直直的照进她的眼底,她有些想要流眼泪,但是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