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身体的原因,祁樾目前为止还不能离开医院,要继续观察和进行后续的治疗。
她们光顾着林婉出院高兴,几乎都快忘记这件事情了。
最后是海凝先出声,拉着她的手安慰:“你想他的时候,还是可以去医院,祁长风现在还没有资格阻隔你和孩子见面。”
许寒生想了想,也安慰道:“那也是他自己的亲生骨肉,你放心,他不会亏待祁樾。”
虽然他们说得都很对,但林婉还是开心不起来。
她不是矫情,她就是真的很想祁樾。孩子出生以前,她以为将来的日子再苦,有孩子的陪伴都能支撑下去。
可她怎么都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个样子,跟她想象的背道而驰。
才出生的祁樾就要被放在医院,还不知道究竟要呆多久。
直到车子到了佛光小区,回到了久违的家,林婉的心情依旧有些闷闷不乐,但为了不让海凝和许寒生担心,她强撑着让自己看起来心情很好。
但夜晚终究会来临,许寒生和海凝都要回到各自的家中,她也必须都独自相处。
深浓的夜里,林婉辗转难眠,剖腹产的伤口也因着她的每一次翻身而疼痛。
可再疼,也疼不过她思念孩子的心。
于是次日天一亮,她就迫不及待的准备要自己打车去医院看孩子,结果刚刚一开门,就看到门口站着个女人准备敲门。
林婉怔住,上下打量她。
女人穿着很简单,乌黑的长发一丝不苟的盘起来,手里拎着一个红色的大行李袋,身后还拉着一个黑色的行李箱。
确认自己不认识对方以后,林婉疑惑的问:“你是?”
“我是来这里报道工作的。”女人微笑着回答,又仰头看了一眼牌,的确没走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