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来什么都不做,也什么都不说和交代,只是看一看?看也不过十来分钟而已。
孟森严助理的电话再次打来,海凝匆忙的看了看林婉,给她留下一个自己的电话就离开。
半个月以后,林婉受不了出院枯燥的生活,执意出院。
海凝和孟森严在当天一起来接她,为了祝贺,还特意在花店给她买了一大束鲜花,进门就塞到她的怀里。
抱着那束花,林婉在走出医院的路上受到许多人的瞩目,但她有些不高兴。
“许先生昨天开了很远的路,特意去农家乐买了一只农家养的土鸡,就为了今天要给你煲鸡汤,你真幸福!”
上了车,海凝笑吟吟的对着林婉挤眉弄眼,余光还时不时的瞄着前面开车的许寒生。
许寒生又不傻,当然听得出来海凝是故意要撮合自己和林婉。
他咳嗽一声,无奈的摇摇头,别人一番好意,他也不好说什么话拂了人家面子。
海凝察觉林婉没回话,偏着头去看了看她的表情。
林婉面无表情,或者说是有些忧伤的盯着车窗外,眼睛都不曾眨一下。
“林婉,你怎么了?不舒服吗?”海凝立马就收敛起了笑容,担心的询问她。
许寒生听到声音,也立马就减慢了车速,焦虑的问:“是晕车吗?我开慢点怎么样?”
听到她们的声音,林婉终于回过神。
她牵强的朝她们露出一个微笑,但笑得实在是太牵强了,海凝立马就说:“不想笑就别笑了。”
林婉这才彻底的露出沮丧的表情,说道:“我想祁樾。”
霎时间,许寒生和海凝都沉默了,视线在后视镜里短暂的交汇,表情一同变得很悲伤,眉头微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