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不想那些大的,什么扩大自己的势力呀,什么变得牛逼呀,最起码得先保证自己的安全吧。
现在我每天勤练格斗术,可自己练的再强也架不住人多势众。一个好汉三个帮,所以得有自己的帮手。我觉得陈家老三就不错,那身手三五个人真是不在话下,而且他脑子似乎不太灵活,我需要的就是这样有傻胆的人。
要不改天找他好好谈谈,争取把他早日收到麾下,当个保镖也不错。
第二天清早,我突然从床上坐起,抬起手腕上闪闪发光的劳力士一看。靠!已经九点多。我猛地一拍脑门,昨天晚上只顾着鉴赏手表,连闹钟都忘了上,不知不觉竟睡过头了。
我连忙穿起衣服,简单收拾了一下跑出院子。我妈在厨房喊:“良子,早饭不吃了吗?”
“来不及啦!”
我在路口拦上公交车,等坐车回到监狱时,已经是上午十点钟。
我缩头缩脑地在大院里行走,生怕被领导看见引来无端指责,幸好宿舍楼和办公楼不在一个院子里。
我偷悄悄溜回自己宿舍,才彻底松了一口气,把昨晚身上穿孟灵的衣服脱下来叠整齐。这三万块钱的服装我可消受不了,穿在身上还会引发祸事,还是尽早还回去的好。
我来到孟灵的宿舍门口,然后敲门进入,她还是躺在床上看书,我把衣服放在椅上对她说:“衣服我给你还回来了。”
她点头淡淡的说:“嗯,知道了,就放那儿吧。”
我凑过去奇怪地看她挡在书下的脸,很难想象昨天晚上我们之间接过吻,可是现在她言语冷淡,丁点儿没有感情进步的迹象。
难道世界上还有这种情感遗忘症?
她生气地拿开书说:“看什么看?我脸上有花吗?”
我说:“咱俩昨天晚上是不是亲嘴了?”
她俏怒地瞪着我:“出去!”
我说:“好,好,我们现在不谈这个话题。我想请你帮个忙。”
她把书扔在一旁,脸上一副拒人以千里之外的表情说:“说吧,有什么事?”
我把劳力士手表从手腕上扒下来,递到她手里说:“昨天我在路上捡到一块手表,你看看值多少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