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家兄弟们也假装打着哈气,伸着懒腰,嘴里嘟囔着睡觉去。
我知道,这是下逐客令的意思,但我就是站在那里不动。
陈三叔尴尬地伸了几个懒腰,才又咬咬牙用手指从桌上捏起五张站起来塞给我:“良啊,再给你五百块钱。”
我连忙推让说:“叔,你再拿钱就见外了,我真没这个意思。”
“拿着,让你拿着就拿着。”
我连忙摆着手说:“三叔,我真不好意思再要你钱,要不这样?我这两天新交了个女朋友,想弄个生日礼物给她。你们家店里不是加工檀木佛珠的吗?能不能送我一串紫檀木手链?要高档点儿的。”
三叔咬着牙挠了挠头说:“紫檀手串都放在店里,家里真的没有,再说那手串都是男人戴的东西,女人戴不合适。”
我分明看到他茶几上面的架子上挂着几串紫檀珠,这陈三叔可真会睁眼说瞎话。
他眨着眼左右转圈,突然看见了放在桌子上的劳力士手表,一个箭步蹿过去拿起,硬硬的塞到我手里说:“这手表送给你,女人也可以戴,天也不早了,三叔就不留你吃饭了。”
我脸上装作不怎么高兴的表情,三叔的三个儿子连忙送客:“慢走啊,良子,良哥,改天来家里做客。”
我半推半就地被陈三叔一家人请到院子外面,他们显得非常有礼貌地和我挥手说再见,然后院子门哗啦一声就锁上了。
我低头无奈地笑了笑,却听见他们一家在院子里的说我的不是。
“刘良这小子也真是贪财的货,居然看上了咱家的紫檀手串,这玩意儿上千块钱一串呢,连我们自己都舍不得戴,咱家亲戚想要都不给。”
只听陈三叔在院子里呵斥一声:“行了!说话小声点儿,都回屋里去!刘良这小子鬼精的很,以后和他打交道,除了钱的事儿,别的忙都可以帮!”
得了,我的这些老邻居个个都比我难缠,还是早点回去休息吧。
我回到家里,捏着那劳力士手表爱不释手,我敢肯定这玩意儿绝对是真的,价值绝对在五万往上。谁让三叔他们一家人抠抠索索的,这值钱东西就不能便宜他们。
不过这东西我也不准备自己戴,就算戴上装逼也不像。还是找个渠道把它卖了换成钱,给自己实实在在地弄点后备资金。
我总结了一下今天的经验和教训,得出一个结论,必须得有自己的势力网和人脉。今天在孟灵的同学聚会上得罪了那么多人,以后遭受明里暗里的袭击还会有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