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俏脸微红不听我的话,把饭盒里的菜尝了几口,扔下筷子忿忿地说:“这菜真难吃!不吃了!扔掉!”
她把所有的饭盒儿扔到塑料袋里,准备提着走出去。
我在床上心疼地说:“好好的菜也扔了干嘛,你不吃我吃。”
“别人给你买了饭,用不着吃我的!”
她提着塑料袋走出病房外。我支撑着爬起来,只好把魏欣茹给我带的那几个饭盒打开,就着米饭吃了起来。
临床的大哥好奇的问我:“兄弟,刚才来的那几个,还有上午来的那两拨,哪个是你的媳妇?”
我有些气闷地说:“哪个也不是!”
大哥好似明白的点了点头:“哦,我明白了,小姨子和小老婆,兄弟你艳福不浅呐。”
我放下筷子说:“你这也叫明白?她们都是我的同事。”
这位大哥更加好奇地搭讪:“兄弟,你是在什么地方上班?怎么同事们都长得这么水灵?”
“女子监狱。”
大哥意味深长地多看了我一眼,点着头不停地在嘴里回味:“好地方,好地方,好工作,这工作给个宝马都不换。”
这叫不在其中,不解其中味。我也没心思和他辩驳。
顾丹丹生着闷气走进病房。看见我拿着魏欣茹提来的饭盒吃饭,小嘴儿嘟的更高,脸色也更加阴沉。
我对她无计可施,只好无奈的笑笑,对她说:“你刚才没吃多少,别把肚子给饿坏了,我一个人吃不了这么多,你再来吃两口。”
她背着身体坐在床尾,生着闷气说道:“不吃!那帮女人提来的东西,谁吃了谁拉肚子!”
我说:“好,好,我自己拉肚子。”
我的脊背上有伤,胳膊动弹的幅度不能太大,否则会扯的伤口生疼,所以我只能弯着腰低头,用筷子轻轻的挑着米饭,可饭粒总是塞不到嘴里,这顿饭吃得真叫费劲。
顾丹丹也许是听见了我呻吟的嘶声,回过头来撅着嘴,搬了个椅子坐在我面前说:“来,我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