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就要掀起被子检查,我连忙伸手挡住求饶:“大姐,这可是公共场合,病房里还有女家属,玩笑可开不得。”
她低头看见了坐在我旁边,小脸已经发绿的顾丹丹,笑着说:“刘良,这是你妹妹?长得还挺水灵的?”
丹丹的话里明显有火药味儿:“我不是她妹妹,我是他小姨子!”
我捂着胸口咳嗽,心想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陈雪果然诧异的问:“刘良,你不是没有女朋友吗?什么时候又多了个小姨子?这种事情还用瞒着姐姐我吗?是不是想藏着碗里的,又想捞锅里的?”
余男在旁边插嘴说:“这个应该叫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吧,啧啧,真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
我一时气苦,竟说不出话来。你们这帮惹事精是来看我的吗?照这样下去我的伤治不好,肚子里再气出个好歹来。
跟我住在同一个病房,临床的那位大哥好奇而且艳羡地看着我,他哪里了解我此刻的心里的憋屈。
长腿美女魏欣茹手中提着一叠饭盒放在我的床头上,嘴里也俏皮地说:“良哥,我寻思着你中午没有饭吃,特地到饭店给你点了几个菜。”
我说:“你看我这里已经有饭了,要不你们提回去吃?”
“送饭哪有送回去的道理?你受了伤,应该多吃点好好补补,这里面都是你喜欢吃的菜。”
俗话说得好,没有受不了的罪,却有享不了的福,特别是当幸福集中而至的时候,这福分就变成了一种受罪。
好不容易捱到这帮女人离去,我拿起筷子正准备夹菜,顾丹丹却突然站起身把我脸前的饭盒全部撤掉了。
我说:“丹丹,你怎么不让我吃了?”
顾丹丹在旁边撅着嘴生气地说:“你的这些小老婆们不是给你带饭了吗?你吃她们给你带的,别吃我的!我的不合你的胃口!她们才是你喜欢的菜!”
这小妮子,小小年纪话语里就已经学会了含沙射影,夹枪带棒。
我说:“这事儿你听我解释好不好?我们只是同事之间开玩笑而已,你别想到那种地方去。”
哎?我自己都觉得不对劲儿,我干嘛要给一个小姑娘解释那么多。我和顾丽丽也没多大关系,只是帮顾丽丽的忙照顾她。她怎么就真以小姨子自居了?
这话我也不能和她说,顾丹丹这脾气犟的很,把关系弄僵了以后都不好接近。反正现在我就是脑袋上长满嘴都说不清楚,干脆就这样将错就错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