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没有偷懒,就赶紧陪我玩。”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阿秀坐在原地没有动,她在想怎么才能躲过一劫,如果真的陪他“玩”,第二天恐怕动都动不了。这样的寒冬,她很有可能就死在柴房里了。
她正不知所措,前院突然传来一阵惊慌失措的喊叫,其中还夹杂着哭啼声,像是出了什么大事。
但是傻子听不见,他朝阿秀走近了两步,脸上还挂着充满污秽的笑容。
阿秀的眼瞳因为恐惧而放大,她往后一寸一寸的挪动着。
正在傻子准备扑上来的时候,一个中年妇人走了进来一把拉过傻子,“快走。”
傻子不停地挣扎,“娘,怎么了?我还要跟阿秀玩呢。”
“玩什么玩?命都保不住了。”中年妇女用很凶的语气说。
阿秀瞪大了眼睛,猜测这跟前院的啼哭声有关,她见夫人要走,连忙抓住对方裤腿,“夫人,能不能带阿秀走?”
妇人狠狠地将她踢到冰凉的地上,“你算个什么东西?不过是我买来给我儿子的玩物罢了。”
阿秀的眼眶一热,几滴泪水渗出来,她穿的衣服并不厚重,因而那重重的一脚踢到腹部上,让她疼痛难忍。阿秀再抬眼时,傻子已经被他娘给带走了。
她受了那么多屈辱只不过想活下去,怎么活下去就那么难呢?她要活,绝不能死,绝不能。
赵府上一片慌乱,来来往往的人跨过尸体争先恐后地逃跑着,那竖着几根枯萎荷叶的池塘因为沾了死人的血而变得通红。
前院早已被锦衣卫包围,一位衣着华丽的宦官站在赵家院子里,他手里抱着小暖炉,望着不远处屠杀的场景,却是勾了勾唇角笑了。
一旁的阿齐触及公公的笑,不禁打了个寒颤,心里思忖着这下子又不知道要死多少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