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欲起身,却见大灰狼抬眸看她,似是犹豫纠结了一刹那,最终好像做出了决定,毅然决然埋头将嘴吻凑到她的洗手水里,伸出粉色舌头缓缓地缓缓地舔了起来。
奚念知别过头,没作声。
说好了拿它当狗的,喝就喝吧,省得她再起身为它倒水。
而且她手不脏的,沾的也是它的口水呀!
艳阳当空,木屋外蓦地传来马车轱辘轱辘碾压过石子路的声音。
奚念知起身用棉巾擦净手,迎了出去。
她人一走,祁景迁马上不喝了。
撑死朕了,蹲坐在地上,低头看着胀鼓鼓的腹部,心想,她连蹭都蹭不得,朕也只能走乖巧听话的“狗”路线了。
难为朕有生以来第一次喝别人的洗手水,其实,那水倒也不难喝。
有可能井水是甜的吧,或者花瓣是甜的?总之,她的手绝不可能是甜的!
另间卧室的萱月听到马车动静,也匆忙起身,快步经过堂屋时,看到大灰狗蹲在那儿,趁姑娘在外面不注意,她握起拳头,猛地挥到它眼前。
自然不会打到它。
原本是想吓唬吓唬它,但是——
萱月无语地瞪着风淡云轻的大灰狗,有点风中凌乱。
它还懒懒散散睨她一眼,那意思仿佛在说她真的很无聊,它绝对不会配合她这么无聊的游戏的。
“小灰小灰,跟我来,给你吃肉哦!”萱月气不过,改变招数,瞬间换上满脸笑容,朝它勾勾手,示意它跟上她脚步,诱惑的说,“牛肉,排骨,猪蹄,给你都给你,快来呀……”
祁景迁静静望着她表演,终于明白某些宠物的感受了。
做宠物其实也挺累的,看着面前的人类不断滑稽地变换神情与动作,你就算再不情愿,偶尔也要稍微给点面子吧?
还好他不是一般的宠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