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谄媚弥补过失呗!
他摇摇尾巴,跟上去。狗该怎么向主人撒娇的样子,他还是见过的。
奚念知打了盆井水放在地上,从瓶中取了朵蔷薇,一片片摘下花瓣,抛入水中。
花是大灰狼清晨送来的,芬芳馥郁。
将双手浸入水中,冰冰凉,倒也舒适。
奚念知已经不气了,但她还是要装作很生气的样子。
踱到她身边,祁景迁作出低眉顺眼状,仰头蹭了蹭她胳膊。
家狗获得主人喜爱的必杀技,“蹭”。
蹭来蹭去,蹭来蹭去,很好,重复着再来一轮……
“别,痒。”奚念知忙从木盆抬起右手隔开它的亲近。
怕痒倒是其次,只是她一想到这壳子里住的有可能是那位,就心里怕得痒痒的。
“小灰。”轻咳一声,奚念知斜望着它,不知该说什么,便重新把手浸入水盆。
是了,她必须步步谨慎,万不可透露一丝马脚,更必须打从心底里把它当做成一条狗,不然若被它先觉察出不对劲,她的小命就悬乎了。都说帝王无情,她不能抱有任何幻想。
蔷薇嫣红的花瓣浮在水面,将清水都映成了淡淡的绯色。
她白皙的手腕裸露出来,根根葱般纤细的手指在花瓣中时隐时现。
那彩色手环上的钥匙也晃晃荡荡离水面很近了。
祁景迁有些被那片莹白给晃了眼睛,她的手确实漂亮,与这些花很相称,甚至有些将花瓣给比了下去。
“你渴了吗?要喝水吗?”奚念知看它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水面,自然联想到这点。如今天气炎热,从它来到这儿,确实没为它准备过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