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直了身子,让幸嘉心靠得更舒服,然后笑着对陈迹道:“陈哥,我们两都不太能喝酒,待会亿星过来,让他陪你喝。”
陈迹没说话,靠在椅背上懒懒散散地看着对面两人,谭佑这才发现,他不仅没管头发,胡子大概也有好几天没管了。
整个人就跟放弃生活了一样。
谭佑只能说点笼统的事:“陈哥最近在忙什么?”
“没忙。”陈迹吐两个字,不太想聊天的模样。
谭佑这趟来也不是为了巴结这尊大佛的,于是点了饮料之后,便也没再刻意找话题。
陈迹就这么跟快要睡着了一般盯着她俩,过了好一会,突然道:“我那里新来辆车,挺有意思的。”
算是邀请了,谭佑看了眼幸嘉心,决定还是回绝这个邀请,但幸嘉心突然开了口,问:“怎么个有意思法?”
谭佑瞪大了眼睛,陈迹一点没客气:“跟你说你也不明白。”
“你不说怎么确定我明不明白。”幸嘉心直起了身子,盯着他。
“你会开车吗?”陈迹问。
“不会。”幸嘉心回得一点都没有不好意思。
“你有车吗?”陈迹又问。
“没有。”幸嘉心继续果断又坦诚。
陈迹摊了摊手,表达自己的无奈。
幸嘉心道:“你要不说怎么个有意思法,我怎么能确定我对它有没有兴趣,要不要买一辆回来研究研究。”
陈迹笑起来,看了眼谭佑:“我又不是卖车的。”
“但你三句话都离不开车,”幸嘉心喝了口饮料,顿了顿,“挺像的。”
谭佑的心一瞬间都提起来了,她现在不担心陈迹看上幸嘉心了,她怕陈迹想打洗幸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