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挂了,谭佑长叹一口气。
幸嘉心看着她:“两个都来?”
谭佑道:“沈亿星肯定来,陈迹看他叫得来不。”
“肯定来。”幸嘉心皱着眉道。
“所以你这表情是希望他来,还是不希望他来?”谭佑笑着看她。
“希望他来,然后一劳永逸。”幸嘉心握了握拳。
谭佑笑了好半天。
要真说有宣示主权的必要,谭佑觉得她们的位子也该颠倒过来。
后来如果去沈亿星店里上班,的确会和沈亿星走得近一些,但到底是她近,幸嘉心只要不常遇见,她觉得也没这个必要。
谭佑不知道幸嘉心是单纯地想要获得她这边朋友的认可,还是真把这两人中哪个当成了潜在威胁对象,前者她还挺开心的,后者她真是开心又无奈。
两人查了查手机,定了个走哪都方便的酒吧,过去之后找个清静的角落,打算先二人世界小酌两杯,等人来了,就把自己的换成橙汁。
结果一杯酒还没下去三分之一,就有人过来一拍谭佑的肩膀,坐到了她身边。
谭佑一回头,吓了一跳,陈迹这段时间大概都没有剪头发,现在长的已经可以和她一样扎小揪揪了。
“陈哥。”她叫了一声,往旁边挪了挪屁股。
“嗯。”陈迹看了眼幸嘉心,笑了笑,“小姑娘,又见面了。”
屁个小姑娘,陈迹这富二代流氓的架势一下子跟点了谭佑的尾巴似的,她猛地站了起来。
“陈哥,你看看喝点什么。”谭佑往他那边推了推酒水单子,假装非常自然地坐到了幸嘉心身边去。
她一落座,幸嘉心就跟抽了骨头似的,身子软塌塌地全靠在了她身上。
谭佑突然觉得,宣示主权这种幼稚的行为,这会干起来还是非常有必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