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很多时候,有些话是无法对老公或者是男朋友说,此时闺蜜就成了最后的倾诉对象。
“哎,你说她进了局子么?”
阿年立马反应不对劲啊,这怎么和她从卓逸谦哪里听到的不一样啊。
“嗯,早上就抓走了,警察现在应该在家里取证,估计关个几个月又会放出来吧。”
所以,在刘月对冷爵死心之前,她是无法真正安生的生活着,这样的猜测让洛安然觉得难受却无可奈何。
“可是,她不是要被送到精神病院去么?”
阿年不解道,难道是卓逸谦说错了?
“精神病院?”
“对啊,逸谦说冷爵申请了给她做精神鉴定,虽然她不需要去局子里蹲个把月的算是便宜她了,不过,去一个都是精神病人的地方,这样对她也算是折磨吧。”
洛安然呆愣在那儿,突然猛地站了起来,走到了病房门口,想要推门进去,却听到了冷爵和卓逸谦的对话,鬼使神差的她停下了脚步,站在门口,静静的听着。
“刚刚他们给我打了电话,说事儿做好了,她现在正被押送去精神病院。”
“嗯,谢了。”
“客气,不过,真是没想到她的余生竟然要在哪里度过,话说,你倒是真的狠下心。”
“别乱说,她要钱可以,要房子也可以,但是她却那样对待安然。”
冷爵每每回想起自己推门进去时,看到的那一幕,他就觉得自己身体流淌的全部血液一下子降到脚底,让他无由的一阵发冷。他不敢去想,如果他晚进来那么几秒,那锋利的剪刀是不是就这样直接的插入洛安然的身体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