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阿年将保温盒递给洛安然,边问道。
“嗯。”
洛安然顿了顿,叹了口气。
刚刚她和冷聚也算是不欢而散,这是她实在不愿意见到的,毕竟后天冷爵就要离开这儿去她看不到的地方,结果却发生了这种事。
可是,她心里就是堵着慌,洛安然犹豫了一会儿,就将有关刘月的事儿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当洛安然说道刘俊和刘月的关系时,阿年下意识的脱口问出:“我去!”
洛安然无奈的耸了耸肩,拿过一颗梅子塞进嘴里,任由着那股酸味在嘴里泛开,含糊道:“可不是,真是坑了个爹。”
阿年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只好伸手捂住洛安然的手,轻轻的揉捏着,自责道:“对不起,让你一个人经历了这些。”
当她唯一的闺蜜经历这些痛苦时,她却享受着卓逸谦的疼爱,真是,真是对不起洛安然了。
看着阿年自责的模样,洛安然倒是显得十分自然,她反而安慰阿年道:“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生活,阿年,我现在很好。”
“然后呢?”
阿年擦了擦眼角的泪水,让洛安然继续说,这么多年的感情和陪伴,阿年从心里知道洛安然是渴望有人可以倾听的。
洛安然静静的说着,当说到自己受伤时,阿年会心揪的抓住洛安然的手,当听到安然说刘月这个碧池想要借跳楼来挽回冷爵时,气的简直要破口大骂。
“这个贱人如果现在在这里,我一定要让她尝尝我的九阴白骨爪的滋味!”
相对比阿年的愤然,亲身经历了这些的洛安然倒是显得淡然了很多,她的愤怒早就已经过去了,现在只是剩下无奈。
“所以,当冷爵说送她进警察局时,我理解,可是心里还是有些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