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祁森嗤笑一声,“你倒是有自知之明。”
梁舒冉不为所动地奉承着,“那靳总愿意继续跟我谈下合作的事宜?若是您不想见到我,那我也可以让公司的负责人与您联系,你意下如何?”
“梁舒冉,”靳祁森冷漠的眼神流露出某种嫌恶的情绪,“别浪费我的时间,汇恒集团不会再跟《时经》合作,纵使你有说破天的本事也于事无补。”
舒冉笑得很无奈,温静的目光淡淡地迎上他,吐词清晰又冷静,“我并不愿意浪费您宝贵的时间,所以,麻烦你告诉我,你想我怎么做,才愿意重新签合约?”
“你这是求人的态度?”靳祁森嗤笑,“梁舒冉,你怎么永远都记不住教训?求人的时候这么倨傲,你的清高摆给谁看?嗯?”
“所以,你的意思是要我求你。”梁舒冉淡淡颔首,想起上回跪地求他的场景,眉目的笑容渐渐敛去,覆盖上温凉的色调,“这回要什么形式?上回是跪下,这回呢?趴下磕头?”
靳祁森眯眼,没有搭腔。
眼前的女人明明弱小,但凝聚的气势却无比的彪悍。
须臾,舒冉一字一顿怼回去,“靳祁森,汇恒集团的广告收益确实很诱人,但是北城并不是只有你一家集团公司能给《时经》带来盈利和影响力,更别说全国那么大,大企业那么多,《时经》也并非非你汇恒不可。”
她顿了顿,笑得冷艳,“你想用这种手段逼我,未免太可笑了,我现在就告诉你,即使我辞掉这工作,也绝对不会任由你摆布!”
靳祁森本就黑沉的脸瞬间阴鸷满布,从喉咙来蹦出几个音节,“你有种,那就走着瞧。”
撂下话,他转身就离开了。
靳琪微定在原地不动,噙着得意洋洋的笑,“梁舒冉,你以为你还是以前那个被我哥捧在掌心宠的女人呢?呵——你傲给谁看啊?”
梁舒冉心情并不好,冷冷扫了眼靳琪微,讽刺得不留余地,“靳琪微,你有时间在这叫嚷,倒不如回家多看几本书,省得开口就泄露了你俗不可耐的内涵!”
话音掷下,梁舒冉优雅转身。
然而,靳琪微盯着她的背影,涨红着脸,眼底淬染上毒光,在梁舒冉迈步的瞬间,她抬手一个推搡。
舒冉被推得猝不及防,脚下高跟不稳,身体顿时失去平衡,在惊愕中,扑通一下,失足栽进了一旁的水池里,溅起了一片水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