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臾,梁舒冉在离他一步之遥外顿住,精致的妆容挂着几分冷峭的浅笑,挽唇开口唤的却是一声疏离冷漠的称呼,“靳总。”
靳祁森身畔的秦琪微倒是先冷了脸,皱着眉头不悦道,“梁舒冉,怎么哪里都你的身影?真烦!”
梁舒冉维持着淡笑,轻描淡写地反击,“这话,正是我想对你说的。”
“你——”
“微微。”靳祁森淡淡打算了靳琪微,给了她一记眼神,警告她注意场合,而后凝向舒冉的视线毫无温度,玩味的声音带着讥嘲,“找我有事?”
两人尚未正式离婚,这会儿倒是先做了陌生人。
靳琪微狠狠地剜了眼梁舒冉,扭开了头。
梁舒冉也不是来跟靳琪微斗气的,她冷静道,“关于汇恒集团取消跟《时经》的合作的事情,我想跟你谈谈。”
靳祁森抿了一口酒,心不在焉道,“我跟你没什么好谈。”
梁舒冉垂在身侧的手悄悄攥紧,脸色仍旧维持着淡笑,仿佛听不懂他的话,不屈不挠,“汇恒与《时经》合作那么久,一直都很愉快,不知道靳总有哪里不满意,忽然要取消合作?”
“我高兴。”男人的声音,恶劣得不加掩饰。
梁舒冉几乎要维持不住笑容,“靳总,您随意一个高兴,损失的可是一大笔资金,都说商人重利,您这样,汇恒集团的股东们应该不会同意吧?不如这样,您说出您不满意的地方,我们改进,合作的事宜我们再协商商讨,争取两赢,您觉得如何?”
她一口一个靳总,落在靳祁森的耳里,刺得他眉目生寒。
靳祁森唇畔的弧度敛去,冷漠的视线藏着深不可测的探究,“那请问梁副编,你打算用什么跟我谈?”
梁舒冉的声音来不及吐出,他猝不及防地俯身下来贴在她的耳侧,故意用只有两人听得到的声音讽刺,“用你的身体吗?”
梁舒冉听着他不带感情的冰冷字眼,胸口顿窒,瞳孔微缩,朱唇抿成一道直线。
“我想,靳总并不稀罕,不是么?”她淡声反讥。
按照他所说的,倘若真如此,他从未碰过她,代表他不屑她。
除了怀上可乐的那一回,他们两人过的夫妻生活可真是比青春期刚情犊初开的孩子还要纯洁。
现在,他至于为了她的身体而拿公司那么大一个合作来威逼她吗?显然,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