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百余人有半数以上面色苍白,眼窝深陷,黑着眼眶,嘴唇早就发白裂开得没有血色。
精神奇差。
双眼无神,甚至不少人眼瞳已经涣散,还在行走,完全是靠最后一丝本能驱使,或者由身边最近的同伴搀扶。
拖拖拉拉的队伍,与普通难民群没什么区别。
这一群人正是从骄阳王朝帝都,逃离的叛徒孟家一脉。
孟九龙满脸阴沉,根本不用为行走担忧,他斜斜躺在一个由简易木条与柔软藤条编织的躺椅上,而这躺椅由八个身材魁梧,肌肉强健的武者合力抬起,行进在五百余人队伍的最中间。
椅侧,孟炎彬手持一把鲜红巨剑,沉默且步伐轻松的紧紧跟随。
整个队伍在为首武者带领下移动速度相当快。
目标地显然无比明确。
气氛沉默而压抑,除了急促而粗重的喘息,没有一个人在行进过程中说上一句话。
砰!突然一声闷响。
在队伍后面吊车尾相互搀扶前行的十几个人,不知是谁,脚底一滑,导致这十几个人瞬间一齐重重摔倒于地面。
其中有一人因为摔倒位置,不巧一头栽入身侧一丛荆棘笼中,当他挣扎着在别人帮助下,从荆棘笼中脱身时整张脸已经完全毁容,一遍血肉模糊,这中年男人下意识用手指触脸,一触后惨叫连连:“啊,好痛,不走了,老子绝对不会再走一步!”
短暂沉默后,被压抑多时的愤怒几乎同时在这群逃难男人之中爆发。
“对,老子也不走了!”
“这叫什么事,为什么我们要沦落到这种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