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云笑而不语。
前三子,秦长青落得很随意。到第四子时,便愣住了,因为他发现自己与孔贤一样。根本要长时间的思考才能落下一枚,这第四子,秦长青用了十分钟才稳稳落下,但刚落下,东云的下一枚黑子便又入了棋盘。
顿时又让秦长青的白子久久不能下落。
“啪……”
一声轻响,在另一边的孔贤终于落下了第七十三枚。心中狠狠的松了一口气,仿佛自己便是战场上那四处撕杀的大将,在大将的重重包围中找到了一条夹缝,得到了逃生的可能。
“啪……”
跟随孔贤的便又是一枚黑子落下,将刚刚大松一口气的孔贤又拉入了那大军撕杀,进行自我救赎的征战中。
轻风云淡,黑子在平淡中缓缓落下。
每一步都是那么的随意,到目前为止,不曾有任何一枚白子与黑子失守,很明显,虽然耗时众多,但却都防守得很严实。
第二十八子。
在秦长青方向的棋盘上,秦长青已然在这第二十八子上足足考虑了一个时辰,心中震惊东云的棋道之时。更在苦苦推算着百步千步,甚至万步。
文武百官,个个惊讶。
陛下的棋道可以说在朝中很难逢一对手。
虽然不知晓秦长青是为许人也,也不知晓他的棋道如何。
但是,那正苦苦思考第七十四枚白子的孔贤却是棋界的一个高手。在往界的东皇国国手赛事上,便有了此人的成名之道,只不过未曾得到东皇国主的重用。
“撕杀,棋子在盘中撕杀。”
在孔贤与秦长青的眼中,这并非一盘单一的棋盘,而是一盘活着的双军对垒,在棋盘中求生存,在棋盘中求生机。
东云平平淡淡,不喜不怒。
这是在考验二位长生的人杰,如果能在自己手下行上百手,那便成绩可佳了。
百官静立,观棋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