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方的黑子与白子皆无一下盘,全数子子在棋盘上,可见双方每一步都思虑众多,推算到下一步对方的行径路线。
孔贤心中震惊,无法言语形容。
这盘棋仿佛就是长生,而他便是那一小摄反逆兵士,四面楚歌,无路可行,前有狼,后有虎,转折千里,也不能言一路之出。
摇了摇头,叹了又叹。
这一枚子举在孔贤手中,已然六个时辰,但却久久未曾落下。
群臣,皆不怒不喜,静静在场中观望。而秦长青却微笑淡定的看着这场中二人的棋盘,但眼中却不时闪过震惊中的震惊。他万万未曾想到,长生的国主是一个不比自己弱的棋道高手。
“秦长青,你手痒了?”东云在孔贤手中的棋子未曾落下,却思虑众时之间。看向了一边,眼中不时闪过火热与震惊之神色的秦长青,知晓他也想一场一试。
闻者有心,说者无意。
秦长青先是一愣,而后一惊。
转而变得淡定,一拱手“陛下是想再开一棋,让长青一试?”
东云点点头。
惊愕,所有人都惊愕了。
唯有那沉浸在棋意中的孔贤不曾惊愕,因为他的心思全数融入了这盘黑白相间的棋道之中。
“那长青就不娇情了,是想领教陛下的王者棋道。”秦长青顿时全身都透着一种秀才之气,踏步上前。
东云一招手。
殿前侍卫,又在东云的左边摆好一盘棋。
依旧如此,与前无异。
随着秦长青的一请,东云的一枚黑子便落在了‘天元’之上。
“又是天元。”秦长青有些面色古怪。这种棋法,在这棋道之中,无人下过,更不曾见过,黑棋首下落天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