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妃与张神医并肩出了厢房,金大夫与吴大夫紧跟其后,曹孙两个管家接着,司马管家走到刘管家跟前,看了梁山一眼,小声道:“刘管家,等下可管好这小兄弟,不要乱说话。”
刘管家身子一颤,心里更是郁闷之极。
梁山看到刘管家的表情,笑了笑,自然知道眼下这位刘管家心里已经绝望,邀宠之心再没有,正如那司马管家所言,希望自己不要乱说话。
从厢房到大殿刘管家都没有说话,心里大概是彻底放弃,梁山却不管这么多,方才瞥了一眼,这忠勇王简直就是源源不断制造黑僵珠的源泉,怎能不伸手呢?
进入偏殿卧室之前,梁山注意到守在床榻边上的长乐郡主刘俏儿朝自己的一瞥,似有深意。
梁山有些莫名惊讶,禁不住抬手摸了一下自己鼻梁,难道即便是自己蒙珠和尘的样子也让这妩媚漂亮的刘俏儿察觉到自己与众不同的气质?
梁山暗笑,自我感觉良好的毛病又犯了。四个大夫,有三个白发皓首,就自己一个年轻人,多半是有些好奇吧,更因为方才大殿门口自己说的那些狂言。
梅妃正在跟王爷小声说话:“四位管家忠心,给王爷请来了大夫,司马管家还请来了张神医。有张神医在,定能让王爷痊愈。”
梁山从人群中就看到那躺在床榻之上,覆盖锦被的忠勇王颤颤巍巍的想挣扎起来,终究是不行。
忠勇王的手如鹰爪般颤抖,梁山看到其大拇指与食指的肌肉依然鼓起,梁山心道,即便是这般重病尚如此,平时这双手所握必是重兵器,由此细节自可遥想忠勇王昔日上马杀敌与千军万马当中的雄姿。
“王爷,别急,好生让张神医瞧上一瞧。”说罢,梅妃退后两步,转过身来朝张神医微微万福:“有劳张神医了。”
张神医点点头,走到床榻前,抬手先是看了看瞳孔,再摸脑后,再看看王爷的舌头。
王爷已经张口,头歪而舌出,梁山站在后头都能看到。
张神医坐下来开始搭脉,一会松开手退后,朝金大夫与吴大夫拱了拱手。两个人受宠若惊,连忙道:“神医看了就是。”
张神医微微一笑,道:“二位去搭搭手。”
金大夫神色肃然,道:“也好,正是向神医学习之时。”上前一步,屏气静声开始脉诊。不一会,金大夫退下来,示意吴大夫上前。吴大夫拱了拱手,上前也是脉诊,用的时间稍久一些。